“换下来的酒瓶呢?”越靳临问。
服务员愣了一下,“扔、扔了。昨晚的垃圾,今早清理过了。”
越靳临脸色沉下来,“扔哪儿了?”
“后、后头的垃圾池……”服务员声音越来越小。
越靳临站起来就往外走。
老张跟在后头,“越哥,垃圾池那么大,怎么找?”
“翻。”越靳临只说了一个字。
两人绕到饭店后头,垃圾池在巷子尽头,几个大铁皮箱子,臭烘烘的,苍蝇嗡嗡飞。
老张捂着鼻子,“越哥,这——”
越靳临已经掀开第一个箱子的盖子,往里翻。
老张叹了口气,跟着翻。
翻了半天,翻到第三个箱子的时候,越靳临手顿了顿。
他从垃圾堆里拎出个酒瓶,绿色的玻璃瓶,标签上印着白酒两个字。
他翻过来看了看瓶口,塞子还在,没完全塞紧。他把塞子拔出来,凑近闻了闻。
除了酒味,还有股淡淡的药味。
他脸色沉下来,把酒瓶装进袋子里。
“老张,拿去找人化验。”他把袋子递过去,“看看里头加了什么。”
老张接过袋子,点点头,“行。越哥,这事——”
“别问。”越靳临打断他,转身就走。
回到车上,他没急着发动,坐在驾驶座上,点了根烟。
烟雾在车厢里飘着,模糊了他的脸。
他想起早上苏念橙看他的那个眼神。
冷的,失望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闭上眼,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发动车子,往东风里小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