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响了几声,接通了。
“老张,帮我查个事。”他说,声音沉沉的,“昨晚国营饭店那顿饭,谁开的酒?谁碰过那瓶酒?你去找服务员问清楚。”
老张在那头应了一声,“越哥,出什么事了?”
“别问那么多。”越靳临说,“查清楚了告诉我。”
他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
“老周,帮我找个能查指纹的人。对,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头疼得更厉害了,可脑子比早上清醒了些。
昨晚那瓶酒,不对劲。
他酒量不算差,几杯白酒不至于让他断片。可昨晚喝了没几杯,整个人就晕了,后来的事一点都不记得。
这不是喝醉了,是被人下了药。
他站起来,走到客房门口。门还开着,床单上那滩血迹还在,洇在白布上,暗红色,刺眼得很。
他走进去,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滩血。血迹不多,边缘已经干了,颜色发暗。
他又看了看床单其他地方,干干净净的,没有别的痕迹。
他直起身,站在那儿,盯着那张床。
如果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床单不会这么干净。
他就算喝醉了,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有人在算计他。
目的就是为了他和苏念橙离心吗?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电话响了。
他走过去接起来,那头传来老张的声音。
“越哥,问到了。昨晚那瓶酒,是服务员开的。他说是个年轻姑娘让他换的,穿蓝色棉袄,扎马尾,长得挺秀气。”
越靳临眉头皱起来,“服务员在哪儿?”
“在店里。我跟他说了,让他等着,别走。”
“我马上过去。”越靳临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国营饭店门口,老张蹲在台阶上抽烟,看见吉普车过来,站起来。
“越哥。”他迎上去,“服务员在里头等着呢。”
越靳临下了车,大步往里走。
服务员是个年轻小伙子,二十出头,正坐在角落抽烟,看见他们进来,站起来,脸上有点慌。
“同、同志——”他开口,声音发颤。
越靳临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昨晚那瓶酒,谁让你换的?”
服务员咽了咽口水,“穿蓝棉袄的姑娘,扎马尾,挺瘦的。她说是你们一桌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