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闻言,温和颔首:“此事于情于理,都该护着樊家姑娘,不过是举手之劳,我回去便交代下去,定会办妥。”
谢征没有再多言,微微颔首,算是道谢,随即转身便离开。
李怀安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笑了笑,这位武安侯,还是如年少时一般。
……
谢征回到小院时,云为衫和樊长玉都在院中等着,两人脸上满是担忧。
见他回来,云为衫连忙上前,轻声问:“事情如何了?”
“办妥了。”谢征语气平淡,看向樊长玉,“李怀安会出面,你的房子和银钱,都能保住。”
樊长玉又惊又喜,却又满心疑惑:“他真的肯帮我?我与他素不相识,无半分交情,他为何要帮我?”
云为衫笑着安抚她:“你与他无交情,可我们与他有。他与九衡是同门旧识,又是君子一言,答应了便绝不会食言,你放宽心便是。”
樊长玉这才放下心来,连日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些,连连向两人道谢。
云为衫又想起宋砚赖账一事,眸光微沉。
“宋家那边,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既不肯还钱,你便放话出去,要么让宋砚入赘樊家,要么立刻还清所有银钱,撕毁婚书,若是不肯,便直接闹到官府,让县令评理。宋母好面子,宋砚又看重名声,定然不敢闹到官府,只能乖乖还钱。”
樊长玉眼前一亮,拍手称好:“好主意!我这就去办,看他们还敢耍赖不成!”
樊长玉离开后,小院里只剩谢征与云为衫两人。
谢征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忽然开口:“夫人倒是很了解李怀安的人品。”
云为衫抬眸看他,眉眼温柔,语气坦然。
“文槛本就是温润君子,更何况他与你是同门,能与你相识相交的人,品性定然不差,正所谓近朱者赤。”
这话明着夸李怀安,实则句句都在赞他,谢征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看着云为衫的眼神,愈发宠溺。
.
没过两日,樊家大伯递上去的状纸,直接被县令当堂驳回,明确判定樊家老宅归樊长玉姐妹所有,族伯无权侵占。
樊大伯不甘心,想去县衙吵闹,却被衙役呵斥,不敢再招惹官府,只能转头跑到樊长玉的家里闹事,还找了赌场的打手金爷,想仗势欺人。
谁知樊长玉全然不惧,撸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