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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羞涩地转头看向身旁的云为衫,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云为衫也脸颊微热,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满是娇羞。
    日子安稳了几日,樊长玉的烦心事却接踵而至。
    双亲在世时,为她定下与读书人宋砚定了婚约,可父母离世后,宋母便嫌弃樊长玉家境普通,配不上自己那个当了举人的儿子,执意要悔婚。
    樊长玉性子刚烈,要求宋家归还这些年她资助宋砚读书的银钱,可宋母蛮横无理,死活不肯还,双方就此僵持不下,闹得邻里皆知。
    更糟心的是,樊家大伯趁着樊长玉父母双亡、家中无男丁,竟想霸占樊家老宅。
    按律法,家中无男丁,族中长辈便可继承房产。
    樊长玉又气又急,整日愁眉不展。
    云为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深知她与谢征如今身份隐秘,不能暴露武安侯的身份出面相助,便想着悄悄去李怀安,求他出手帮忙。
    她刚准备出门,便被谢征拦住,他握住她的手,轻声问:“你要去哪里?”
    云为衫如实相告:“我们如今不能暴露身份,长玉有难,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文槛是霁州太守,为人正直,定能帮她解决麻烦。”
    谢征轻轻摇头,“外面风大,你在家等着,我去寻他。”
    他不愿让云为衫奔波,更不想让她卷入这些纷争,凡事都想护在她身前。
    云为衫看着他,放心地点了点头,叮嘱道:“那你万事小心。”
    谢征回院后,立刻派眼线给李怀安送去密信,约他在郊外河边相见。
    李怀安收到信后,知晓谢征不欲暴露行踪,悄悄换了素衣,独自赶往西固巷郊外的河边。
    两人立于河畔,寒风拂过,皆是沉默。
    谢征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审视,并无同门相见的热络:“许久不见。”
    李怀安温和一笑,全然不在意他的疏离:“能在此处见侯爷平安,已是万幸。”
    谢征目光沉沉,直截了当地问出最在意的事:“你祖父想必早已命你寻我,你为何不将我在林安的消息,传回京城?”
    李怀安神色坦然,语气真诚:“祖父确实提过,让我留意侯爷下落,可我不会。侯爷留在林安,必有你的缘由,我敬重侯爷为人,也敬佩夫人痴情,绝不会做破坏你们安稳之事,更不会无端泄露你的踪迹。”
    谢征看着他的眼睛,知晓他如云为衫所说,是个坦荡君子,心底的戒备松了几分,这才说起正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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