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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拳脚利落,不过几招,便将金爷和一众打手打得连连求饶,狼狈地被赶了出去。
    谢征站在一旁,将她的招式看得清清楚楚,眼神骤然一沉——
    樊长玉的拳脚招式,利落刚劲,分明是军队里的格斗招式,绝非普通民间屠夫能教出来的,甚至其中几招,与魏家军的练兵招式极为相似,一个寻常屠户之女,怎么会习得这些?
    等人都被赶走后,谢征看向樊长玉,故作不解的问:“樊姑娘的身手,倒是不凡,这些招式,是谁教你的?”
    樊长玉神色微顿,随即坦然笑道:“是我爹教的,他虽是屠夫,年轻时也学过些拳脚,护院防身用的,不值一提。”
    谢征没有再多问,只是眼底的疑心更重,却也没有当场戳破。
    晚间,云为衫见他神色若有所思,便轻声询问。
    谢征将心中疑虑告知她。
    “樊长玉的身手绝非寻常,她父亲教的招式,是实打实的军队格斗术,甚至有魏家军的路数,一个民间屠夫,绝不可能懂这些,她的父亲,恐怕不是普通人。”
    云为衫微微蹙眉,却也没有多言,只道:“她救过你的命,眼下我们寄居在此,只要她无心害我们,便不必深究。”
    谢征点头,暂且将这份疑心压在心底。
    另一边,樊长玉按着云为衫的主意,找上宋家,放话要么入赘,要么还钱见官。
    宋砚本就懦弱,宋母更是好面子,得知樊长玉竟能惊动县令,背后定有靠山,哪里还敢耍赖,只能乖乖把银钱还上,还当众羞辱樊长玉,气急败坏地撕毁婚书,叫嚣着日后永不相干。
    樊长玉早已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拿着银钱,冷冷回怼:“你们母子欠债不还,忘恩负义,还好意思羞辱我?这婚书撕了最好,往后我樊长玉,再也不会与你们有半分牵扯,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赵大娘也在一旁帮腔,指着宋母母子一顿数落,说得两人面红耳赤,悻悻离去,再也不敢上门纠缠。
    至此,樊长玉的烦心事尽数解决,铺子生意红火,房子也保住了,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对谢征和云为衫,更是感激不尽。
    .
    傍晚时分,暮色浸染西固巷,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轻轻敲打着窗棂。
    樊长玉收了铺子,踏着薄雪回到小院,刚推开院门,就闻到扑鼻的饭香。
    抬眼望去,云为衫系上素色布裙,在小厨房里煎炒烹煮,动作轻柔娴熟。
    谢征站在一旁打下手,帮着端菜摆盘,动作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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