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嬷嬷们连忙躬身应是,鱼贯而出,殿门轻阖,只剩二人独处。
陈知画心头微跳,刚要开口,便见胤礽从采薇手中接过那罐香膏,拧开盖子,指尖蘸了些许莹润的膏体。
“孤来替你擦。”
他俯身站在她身侧,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指尖带着香膏的清甜,轻轻落在她的颈间,缓缓摩挲涂抹。
初时动作尚且规矩,可没过多久,那只手便渐渐不老实起来,顺着颈间往下滑,掠过肩头,停在衣襟边缘,指尖轻轻勾着衣料。
“这里得仔细擦才是,隔着衣服擦不透……”他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染着几分暗哑的笑意,“不如把衣服脱了,孤替你好好抹匀。”
陈知画的耳朵瞬间烧得通红,她连忙抬手攥住他蠢蠢欲动的手。
“别、不用了……今日满月宴忙了一天,身子乏得很,还是早些歇息吧。”
说罢,她慌忙挣开他的手,起身快步走向床榻,不等胤礽上前,便迅速掀开锦被躺了进去,挪到里侧,背对着他。
胤礽望着她紧绷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浓,缓步走到床边,利落脱了鞋,掀开锦被躺了进去,身子一翻便凑近她,温热的胸膛轻轻贴着她的后背。
不等陈知画反应,他的手便灵活地探进她的里衣,指尖带着未干的香膏,黏糊糊地贴在她肌肤上。
陈知画浑身一颤,下意识缩了缩身子,“你、你手上沾的什么?黏糊糊的。”
“自然是香膏。”胤礽的声音贴着她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惹得她耳尖更烫,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歇,依旧缓缓摩挲,“方才没擦完,总不能浪费了。”
“不准再擦了!”
陈知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又满是羞赧,伸手想去推他,却浑身发软,半点力道也没有。
可胤礽哪里肯听,指尖顺势拨开她的衣襟,温热的掌心覆了上去,细细摩挲片刻,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倒是奇了,生产之后,这里好像……比从前更丰腴些了。”
这话直白又亲昵,陈知画的脸瞬间烧得滚烫,埋在枕间,连脖颈都染上绯红,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胤礽指尖流连,一寸寸抚过她细腻的肌肤,声音暗哑得厉害,贴着她耳畔低喃:“怀胎十月,孤守着你,日日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半点不敢逾矩亲近,这般熬着,今日终是能如愿以偿了。”
他的吻顺着她的耳后一路往下,落在细腻的颈侧,力道带着隐忍许久的急切,又掺着小心翼翼的珍视,生怕弄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