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是堂堂大清太子,一国储君,这般模样,倒像个没正经的登徒子似的。”
胤礽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胸膛传至她心上。
他抬手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愫,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
“登徒子便登徒子,只对你一人这般。”
话音落,他俯身便堵上她的唇,将她余下的嗔怪尽数吞入口中。
唇齿相依间,满是香膏的清甜与彼此气息的交融,隐忍十月的思念与情意,此刻尽数化作缱绻缠绵。
帐内烛火摇曳,暖意在周身肆意蔓延。
缱绻间,帐内暖意愈浓,胤礽吻得深切,已然褪去她最后一层衣料。
正要再进一步时,门外忽然传来钱嬷嬷轻叩门板的声音,语气焦灼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太子爷,太子妃娘娘,您二位醒着吗?小阿哥醒了,直哭个不停,奶娘哄不住,奴婢也没法子,实在是没法子了才来叨扰二位。”
弥生的哭声隔着门板隐约传来,不算洪亮,却一声声带着委屈,细碎又揪心。
胤礽的动作猛地顿住,眼底的浓情瞬间褪去大半。
他抵着陈知画的额头,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甘,“偏在这个时候。”
陈知画亦是浑身一松,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绯红,连忙拉过锦被裹紧自己,耳根发烫,轻声推了推他。
“弥生定是哪里不舒服,快去看看。”
胤礽虽满心不愿,却也记挂着孩儿,只得恨恨起身,随手拢了拢衣襟,又替陈知画理好凌乱的里衣,掖好锦被。
“你躺着别动,我去瞧瞧。”
他快步走到门边,拉开殿门,果见钱嬷嬷抱着哭得小脸通红的弥生,急得额间冒汗,乳母跟在一旁手足无措。
胤礽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伸手小心翼翼接过弥生,将他抱在怀里,动作娴熟,格外轻柔,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道:“弥生乖,不哭,阿玛在呢。”
许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弥生在他怀里扭动了两下,哭声渐渐低了些,小脑袋蹭着他的衣襟,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还噙着泪珠,小嘴巴一瘪一瘪的,格外惹人疼。
陈知画终究放心不下,披了件厚厚的披风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碰了碰弥生的小脸,柔声问:“可是饿了?还是尿布湿了?”
钱嬷嬷连忙回话:“奶娘刚喂过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