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叹口气,语气软下来:“那就行了,哎,说到底,看到你好好的,我也就彻底放心了。”说着王金秋便微微欠身,作势要走。林江南心头一急,忙伸手轻拉她的手腕:“你就不能多陪陪我?”
王金秋回头嗔了他一眼,语气轻却带着几分郑重:“工作站的人都盯着呢,还有县里这些眼杂的,咱可别平白给人留话柄、让人家说三道四。这样,你等我电话,我瞅着方便了,再安排。”
话音落,她抬手轻轻抚上林江南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掌心细细摩挲着,温柔缱绻的滋味瞬间漫上林江南的心头。
他顺势攥住她的手,不肯松开,王金秋却轻轻挣开,又叮嘱道:“那就这样,你先歇着。既然装醉了,这出戏就好好演到底。我听说刘组长对你格外感激,让他这份心意多留些时日,对你总归是好处。”
话说完,她转身便要走,眼底藏着几分舍不得,可脚步却没半分迟疑——她心里清楚,这会儿工作组的同僚、绥江县的大小领导和工作人员,所有目光都黏在林江南身上,还有些男领导,那色眯眯的眼神总时不时往她身上溜,多待一秒,就多一分闲话的可能。
没人知道,她这次主动来参加省派工作组,哪里是为了工作,不过是借着由头散散心,说到底,不过是因为绥江县有个林江南罢了。
林江南在房里躺到入夜,门被轻轻推开,安红端着一碗温热的粥走进来,将碗搁在床头桌,目光扫过他,见他眼神清亮、精气神十足,顿时皱起眉:“林江南,你跟我说实话,你是真喝醉了,还是装的?”
林江南拿起勺子大口往嘴里扒粥,含糊着应声:“我当然是醉了,你中午又不是没看着。不过你那醒酒汤倒是挺管用,这会儿缓过来了。”
“你以为陈欣没跟我说?”安红瞥他一眼,语气带着点戳破的了然,“不过你也真有本事,把刘伟英给糊弄住了,他下午还一个劲夸你小子豪气,做事讲究。说吧,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林江南几口喝完粥,抽纸擦了擦嘴,神色沉了几分:“我现在就想弄明白一件事——工作组到底是真带着周省长的指令来正经考察的,还是就走个形式,结果早内定好了。要是前者,咱做什么努力都是白搭,顺势而为就行;要是他们真能从客观实际出发,那咱也得好好争一争。”
安红忽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那个大美女王金秋,不是你同学?”
“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