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秋?”房间里的林江南像被针扎般,腾地坐起身,醉意瞬间褪了大半,眼神里满是意外与惊喜,扬声喊:“金秋!快进来!”说着便慌忙整理衣服,语气清晰利落,哪里还有半分醉态。
陈欣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收起错愕,侧身让开:“快进来吧,他刚才喝多了在休息。”话落便往后退了退,脸上挂着礼貌却略显僵硬的笑,“既然你们是同学,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告退。”
她几乎是慌不迭地转身,脚步都有些乱,出门时甚至没敢再回头看一眼。
走廊里的灯光落在身上,心却砰砰直跳,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别的,胸口总萦绕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溜溜,刚才在房间里的从容,此刻竟荡然无存。
王金秋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上下打量着林江南,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嗔怪:“今天整个工作组都炸了锅,到处传你替刘组长挡酒,一口气喝了将近二十杯,都说你酒精中毒,快喝死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林江南的额头,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松了口气,“我一听这消息,心都揪起来了,赶紧到处打听你的下落,生怕出什么事。结果你倒好,看着一点事都没有,你的酒量真是这么大?嚯家伙,可把我吓死了。”
林江南脸上泛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笑,挠了挠头:“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今天中午这事,估计是让大家看了笑话,真是见笑了。”
“这可不是什么大笑话。”王金秋打断他,神色瞬间变得认真,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敬佩,“反而让我们这些人对你打心底里佩服。给领导挡酒的事常见,但一挡就是十几杯、二十杯,这么拼的人可不多见。再说那可是六十度的烈酒,喝这么多随时可能出危险,你是真敢豁出去。”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谨慎:“我一听说消息就急着过来看看,要不然,我还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在大家面前暴露咱们俩的关系。”
林江南摆摆手,苦笑一声道:“其实你也能想到,这都是县里的领导搞的名堂。他们明着是敬刘组长和安书记,实则专挑我来灌,他喝一杯,我就得陪三杯,这么下来才闹成了这模样。没办法,我既然应下了挡酒的事,就不能中途退场,只能硬扛着。”
王金秋看着他,眼底翻涌着明显的心疼,眉头微蹙,心里又忍不住觉得他这般拼命实在不值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