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无奈,“好人家姑娘那么多,何必非得这姑娘?平白惹了麻烦。”
说到这个卫暮清更不高兴了。
“要不是你儿子心悦,不然她便是做妾都不配!”
这几日赵予谦做下的糊涂事,她都不敢给丈夫说。
赵晋这人随了老国公爷年轻时候,一根筋轴得很。
丈夫一怒之下,怕不是会把儿子打个半死。
如今又是这个大房要袭爵的当口儿,卫暮清更不想多生事端。
“那丫头你别管了,我跟谦哥儿已经商量好了。”
卫暮清敷衍地带过了这个话题,“你只记得明儿个给父亲提一句,尽快给谦哥儿定下来。”
赵晋只好答应。
夫妻俩坐了会子,赵晋就去了姨娘那里。
二房还有个庶子,年纪小,他得多关照着点。
卫暮清盯着丈夫的背影远去,直到院子空荡荡,直到西厢房门开又合。
姜芷走了过来。
卫暮清收回了神思,目光微沉,硬邦邦地问,“你有什么事?”
姜芷以挑不出错的姿态行了个礼。
“我借住在姨母院中,合该跟姨母多走动。”
卫暮清讽刺地一笑,“有话直说,跟我没必要弯弯绕绕。”
唯一亲儿子接连不省心,已经消磨掉这位贵妇人所有的耐心。
面对让儿子反常的罪魁祸首,也没什么好脸色。
姜芷却像是看不到她的不耐烦,诧异道,“我原以为姨母会对我有所歉意,还特来宽慰。如此看来,是侄女自作多情了。”
“荒唐!”卫暮清眉头微竖,“我对你有什么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