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把“那日”两个字咬得极重,卫暮清的唇顿时拉得笔直。
“往后一拍两散最好的前提是,三表哥不再骚扰于我。”
“我住在姨母的院子里,就是相信姨母能够保护我。可事实上呢……?”
“姨母不怕国公府旁人瞧出破绽,我还害怕呢!”
姜芷不加掩饰的讥讽话语,让卫暮清又恍若挨了一巴掌。
她当真是又羞又恼。
换了从前,姜芷这种家世完全拿不出手的野丫头,哪有资格跟她这么说话?
可偏偏儿子不争气,被姜芷拿捏了,便连带着叫她也矮上一头。
卫暮清深呼吸两回,压下了怒意,“我会好好的约束谦哥儿。”
“希望如此。”姜芷那副明显不信任的样子,又气得卫暮清气血翻涌。
珍宝阁当日约定,卫暮清也没想过姜芷会有如此难缠,不然哪怕说破天也不会带她回府里的。
如今已经惹下了,姜芷在家里日日见着,日日恶心着她。
简直叫她如鲠在喉。
卫暮清才晓得,这世上还真有克自己的人。
她只庆幸,自己有及早安排了新的通房给儿子。
现在想来赵予谦已经沉浸在温柔乡里。
试过了别的趣儿,也就不会再对着一个女人念念不忘。
待她家谦哥儿醒悟过来,看姜芷这个死丫头片子,还有什么自己面前嚣张的本钱?
姜芷离开之后,卫暮清依旧坐立难安。
丈夫也去了妾室那块儿,为了体现大度,卫暮清不能去叫人,眼下甚至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卫暮清光是知道跟那死丫头片子同在一个院子里,都叫她膈应。
瞧瞧天色还算早,她当即愤愤起身,去大嫂那儿了。
有个人能说说话,总好过自己干巴巴的独处着。
……
卫暮清不省心,赵予谦那边也不好过。
晌午见过了赵修齐回来,他更加失魂落魄了。
姜芷真的就像是他的手中沙,一点点的从他指尖溜走了。
他一贯性格散漫,很少有上心的事。
从前他知道二皇子也喜欢姜芷,他便也不好有别的念想。
后来知道她只是区区养女,赵予谦便与二皇子一般,立即觉得她配不上自家门楣。
姜芷落魄之下向他求助,已然是穷途末路。
看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