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儿媳妇娘家的侄女,不值得他操心。
只说,“国公府交给你很放心。”
沈老太君就知道他意不在此,也就不多言。
“这次你在府里留几日?”
老国公爷想了想,“二皇子去黄河巡查,快要回来了吧?”
沈老太君点头,“说是今晚之前就能进城。”
当今圣上已故的元后赵氏,是老国公爷与沈老太君的第一个女儿,是他们夫妻俩的痛。
留下这么一个外孙,两个老人都惦记。
“那我这次住半月吧。”
老国公爷突然这时候回来,应当也是盼望着二皇子回京能来看看他。
可那位二皇子,却并不与国公府亲厚,从前就甚少前来拜访。
“明白了,我着人打扫你的屋子。”沈老太君看破不说破,只负责分内的事。
晚间各房众人,得知老国公爷回来,纷纷前来拜见。
因着老国公爷回来的匆忙,时间上来不及准备家宴,便预备着明儿个再安排。
老国公爷早就无心俗世,这些个规矩并不在意。
实则沈老太君看得分明,他连这个家都不怎么在意了。
此番留了这么久,估计也是动了卸下爵位的念头。
这些暗流涌动,都只存在于有关的几人心中。
赵二爷回来六安堂,就跟卫暮清说了这个猜测。
卫暮清正值心烦意乱的时候,听丈夫说大伯哥可能要袭爵。
意味着他们二房,很快就要分出去了。
心情顿时更坏了。
赵二爷赵晋倒是觉得还好,“宅子早就买了,等搬出去之后你当家做主,不是更自由自在?”
“哪里就是宅子的事情了?”卫暮清心里不痛快。
但她清楚丈夫兄弟俩的事,不能插嘴太多。
便改口道,“老爷子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先别乱猜测。眼下给我们谦哥儿定门好亲事才是正经。”
趁着还没分家,能给儿子谋个不错的岳家,未来也好在官场上帮扶。
赵晋很是意外,“你不是已经给定下了侯府那个丫头吗?”
卫暮清横了丈夫一眼。
“谦哥儿说只是留着做妾的,正头娘子哪里轮得到她?”
赵晋欲言又止,“那姑娘家世是低了些,可从前到底是与二皇子有过一段的。你让她给谦哥儿做妾,叫二皇子怎么想?”
卫暮清,“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