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齐说完,顿了顿,涌起了些许微妙的情绪,回头去瞧姜芷。
姜芷避开了两人的目光,“多谢大表哥相送,不打扰两位表哥叙旧,我先回去了。”
“哦,好,你进去吧,代我向二婶问好。”赵修齐自然地叮嘱。
转头拉了赵予谦,“走去我那儿喝一杯?”
赵予谦挣脱开了,“在府里喝酒,祖父知道了又要骂。”
赵修齐想想严苛古板的老头子,也只能道,“那去吃点茶?”
“不了。”赵予谦还是拒绝了。
赵修齐再迟钝也察觉到他的反常了。
一个府里住着的堂兄弟,情分在这儿,怎么可能当做不知道。
赵修齐再度邀请,“明日中午可有空,我在富贵楼订桌席面,你要来啊。”
赵予谦盯着他的眼睛片刻,又错开来,“好。”
赵修齐只得拍拍他肩膀,然后离开。
回去的时候,他琢磨着,母亲的担心似乎也不是全然没道理。
就是瞧着,主动和被动的关系好似是反过来的。
赵修齐走掉之后,赵予谦又在六安堂外站了好一会儿。
卫暮清身边的丫鬟出来,将他叫了进去。
正屋里头,卫暮清气得发抖。
“你这个混账,到底要如何才肯罢休?”
“我要姜芷。”赵予谦沉闷地回答。
卫暮清忍无可忍地捶了他一拳头,“你有完没完?她都正眼不曾瞧你一下,开口就是当你的事儿不曾发生过。”
“如今还特意跑去找了老太太,不仅防你,还连我都不放心。”
姜芷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一个父母都不详的孤女,居然还敢瞧不上他们母子俩。
对赵予谦避如蛇蝎,装得像是自己多受欢迎似的。
不过是被她儿子破了身子的浪荡货,她怎么还敢拿乔?
“你在她心里头一点份量都没有!你还巴巴的什么劲儿?”
“赵予谦,你男人的骨气呢?”
赵予谦沉默片刻。
“我只想跟她亲口说说清楚。”
“有什么可问的?”卫暮清厉声呵道,“你就当睡了个楼里的花姐儿,过去的事情,都别追究了。”
赵予谦看向自己的母亲,“我原以为,你把枝枝带进国公府,是为了帮我的。”
卫暮清昨儿个回来,其实已经把自己目的解释过一遍了。
但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