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暮清原以为他只是不甘心。
男人嘛,有自尊心的。
姜芷主动提出不再纠缠,他会觉得自己不被当回事,心里有落差,也是正常。
等分开一阵子,也就淡了。
可赵予谦执念比她想象的深,压根没听她的话。
明明都说好了,昨儿夜里他就翻墙,今天又门口堵着。
卫暮清百思不得其解,“那死丫头到底哪儿勾着你了?”
“睡也睡过了,你怎么还念念不忘的?”
“她的身份连做妾都抬举了她,你总不会真要把她娶进门吧?”
赵予谦难得地沉默了。
从前若是有人给他说,让他娶姜芷,他肯定是拒绝的。
姜芷的出身实在太拿不出手了。
可姜芷态度如此鲜明,便是被他强掠了身子,也死活不肯低头。
闹大到卫暮清面前,她也依旧不肯。
赵予谦才明白,她不是跟自己调情,是真的不愿。
失落吗?
肯定有。
但比失落更多的,是失去的恐慌。
姜芷自从那事之后,再没正眼看过他一眼。
哪怕在萱堂,他们共处一室,她都不曾有丝毫动容。
单是知道姜芷晚膳曾经跟赵修齐相处过半个时辰,赵予谦就心如蚁噬。
他但凡想象一下姜芷今后会嫁给旁人,成为其他男人的妻,与其他人亲密欢好,就无法忍受。
赵予谦简直恨得想要杀人!
他接受不了!
那样细嫩美好的皮肤,是独属于他的娇花,怎么能被旁人采撷?
赵予谦痛苦了一整日,终于是决定咬牙退让一步。
“她实在不愿给我做妾,娶她……也不是不行。”
“你休想!”卫暮清斩钉截铁地拒绝。
“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她那样的女人进门!”
赵予谦不意外母亲的拒绝。
真娶姜芷,这都是他今后必须要面临的羞辱跟难关。
卫暮清深吸一口气。
艰难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谦哥儿,说来也是从前府里对你约束过甚。你自己懂事,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就疏忽了。”
“改日我买几个知书达理的丫鬟搁在你的书房。”
“年轻人可以冲动,但是不能做糊涂事。”
赵予谦不置可否。
母子俩的谈心,再一次无疾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