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听说姜芷住进了应国公府,姜玉珠就一直在哭。
她是真的伤心。
特别是听闻邀请姜芷的人,居然是卫二夫人,赵予谦的母亲!
姜玉珠就止不住地心如刀绞。
从长公主花会回来,就连母亲都在责怪她。
老夫人那老不死的更是连门都不许她出。
姜玉珠唯一的支柱就是赵予谦了。
所有人都嘲笑她、欺负她,只有赵予谦愿意挡在她身前,笑眯眯的对她说,愿意帮她。
三表哥俊美的笑脸,就这样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脑海,挥散不去。
这几日她无论白天黑夜,就连做梦都是他。
对嬷嬷教规矩都不抗拒了,她想早早地学好规矩出门,她好想再见一见三表哥。
想象着与赵予谦再会面的情形,姜玉珠就止不住地脸红。
可比她解除禁足的命令来得更快的,是姜芷得了卫暮清青眼的消息。
姜玉珠如遭雷劈。
姜芷她一定是故意的!
这个下贱的女人,一定是看出赵予谦对她的与众不同,故意跟她作对!
姜玉珠恐慌不已。
凭借女人的直觉,她莫名就知道,姜芷住进国公府一定是为了她的三表哥!
怎么办?怎么办!
她被禁足在屋里,别说出门了,就连往外传消息都干不了。
姜玉珠在屋子里兜了好几个圈子,目光不经意地略过窗口外的小池塘,不由得眼睛一亮。
她有主意了!
……
应国公府。
大房的两位公子赵修齐与赵治平,来到萱堂的时候,姜芷正在用晚膳。
白日里,姜芷抄了一整日的经文,连膳食都是端进书房,在一旁的矮桌上用的。
“大表哥、二表哥。”她连忙放下碗筷,被赵修齐挥手制止。
“表妹不用客气,你继续用饭,不用管我们。”
他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丫鬟们上了茶水点心,他也不客气,拿着吃了些。
随口问道,“枝枝表妹,抄经文累不累?”
放松自然的态度,完全就是兄妹间话家常,叫姜芷也不再紧绷。
她也就依言坐了回去,继续用饭。
“还好,不算很累。”
赵治平正在翻看姜芷刚抄的经文,赵修齐瞥了一眼,便挑眉,“抄的不少,还说不累。”
“给你说,抄不完不要紧,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