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汤微凉,杯底浮着两片舒展的叶。 卢植搁下盏,笑对许枫道:“逐风,你瞧我这小儿子,该跟谁学学?每见孔明、孝直二人理事,我就心头冒火,真想揪过来打一顿。” 卢子家一听,肩头一垮,眼珠朝天翻了半寸,嘴唇抿得死紧……亲爹?怕不是姓卢的邻居顺手抱来的。 许枫朗声一笑,端起茶来啜了一口:“老师莫急。子家不比他们差,只是路子不同罢了。” 卢植面上一松,嘴上仍硬:“就他?差得远哩!得寻个好先生,教他些真本事。等我闭眼那天,好歹留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