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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那张脸白皙的的金尊玉贵细皮嫩肉的脸上上泛着病态的红。
姜禾把熬好的药吹凉,扶起他的头,一勺一勺地喂。
他喝得很慢,眉头紧皱,像是在咽什么极苦的东西。
“难喝。”他哑着嗓子说。
“难喝也得喝。”姜禾又舀了一勺,“一两银子一副呢,你敢吐出来我就把你扔出去。”
顾长晏没再说话,乖乖把药喝完了。
姜禾把他放回稻草上,自己坐在火堆边,盯着那堆药渣发呆。
她掰着手指算:住店要钱,吃饭要钱,三副药喝完还要再抓。怀里的钱已经去了大半,剩下的连三天都撑不过。
她看了看顾长晏腕间的玉珏。
那枚玉珏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上面刻的字她看不懂,但她知道这东西值钱,值很多钱。
临走的时候,老大夫眼睛在那玉珏上停了好一会儿。她看见了,没吭声。
“你在看什么?”
顾长晏的声音忽然响起,把姜禾吓了一跳。
她转过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看着她。
“看它能不能换钱。”姜禾没瞒他。
“你……”
“放心,没打它主意。”姜禾翻了个白眼,“你的东西,我凭什么替你做主?”
顾长晏沉默了很久。
火堆噼啪作响,庙外的风呜呜地吹。
“姜禾。”他忽然叫她。
“嗯。”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姜禾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