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我是个灵力者,你们,刀剑付丧神,是因为接触到我含有灵力的血液才变成人的。时之政|府是一个来自未来的官方组织,审神者受时政管理,拥有唤醒你们的能力的灵力者可以成为审神者。”
“审神者要带领刀剑男士——刀剑付丧神的另一种称呼,穿越时空打败那些试图改变历史的时间溯行军守护历史。这样的吧。”
我将山姥切国广的官方介绍精简着说了一下。
山姥切长义点头,补充道,“严格意义上来说,您现在未经过时政认证,无法通过刀帐签立契约和查看我们的状态信息,并不能称作正式的审神者。”
那我懂了,我现在等于有资格考试但没去考的准公务员。
“我们现在的状态不属于签订契约吗?”我问。
“不一样。”长义摇头,谈到这件事,他的表情严肃了许多,“有时政监管的刀帐与付丧神签订的契约中包含束缚,审神者可通过刀帐对付丧神进行刀解,一定程度上能够避免付丧神神隐和弑主。”
“而您与我们签立的是血契,以灵力者血肉唤醒的付丧神实力上限比寻常付丧神要高,契约更牢固,耗费灵力更少。”
我歪头听着,心说到这儿该有个但是了。
“但是,”长义下一秒话音一转。
哦哦来了,我精神一振。
山姥切国广见长义没什么表情变化,递给我一个无奈的眼神。
“……血契一旦建立,解契便不易,强行解契几乎等同于挖取心脏。签立契约的双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倘若付丧神以性命相抵,您的生命安全无法保障。”
就是一个是单向契约,审神者想脱身就脱身;一个是双向契约,两边绑死了的区别吧。绝对保障审神者安全,时政把付丧神当做测试人性的耗材了吗?这听起来可不像正经组织。
我看向下首的两人,明白了从见面以来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为什么了。
——“你们,在对我感到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