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咂舌,不过作为既得利益者我也不好说什么——如果他们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在我一无所知的时候和我这个柔弱的人类签订了无可更改的契约,你们在对此感到愧疚吗。”
我声音很轻,在这房子里却空旷地绕了几圈。
他们沉默地跪在客厅的水晶吊灯下,灯光映照在他们的侧脸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问题明明是我先问出口的,这古怪的氛围也是我先受不了的。
“啊啊,那你们打工赚钱养我好了,我要当世界首富,每天花一万円丢一万円,拿现金泡澡,金子垒房。”我开始一些胡说八道。
谁料一转眼就看见两人一副严肃思考的神态,全然没有一分抵抗。
“我只是在开玩笑。”黄豆流汗表情。
“若是您的期许,我会做到。”
“拥有者更需给予,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吧。”
真的当真了。
为什么看着两人坚定的表情我的心脏在隐隐作痛。
低头一看手机,屏幕显示时间是凌晨两点半。
原来是熬夜熬的,吓死我了还以为是良心作祟。
熬夜后遗症直到结束谈话躺在床上也还在纠缠我。
家里空房间多的是只是长时间没人住需要打扫,让他们各自寻了两间,结果一左一右选在我房间隔壁。
好吧好吧,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没在我床边打地铺就行。
我原本打算帮忙收拾,抹布刚拿在手里就被山姥切国广顺手接过,山姥切长义说只要把工具和被褥的位置告诉他们就好,然后温声劝我去睡觉。
大家也都知道我是个极易被美色迷惑的人。
总之,等我清醒过来,人已经安详躺在了床上。
我辗转反侧,过于优越的隔音效果导致我捕捉不到一丁点隔壁的动静。
明天还要上学。
我闭上眼睛开始催眠自己。
没用。
睁着眼睛与白色天花板深情对视,翻了个身又拿起了放下不超过十分钟的手机。
点开购物软件开始选购。
看得上眼的日本刀刀架都需要定制,我浏览半天选了个明天哦不,过了12点应该算今天,今天白天能送货上门的凑合用。定制的加钱插队加急,然而凌晨两点半即便再急也没有人理我,只能等天亮店家上班再商讨细节。
我又给自己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