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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樱花消散之后出现在我眼前的就是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
刀剑付丧神显现的过程十分梦幻,当场大脑宕机等两人叽里咕噜说完我才意识到好像没在做梦。
银发的长义率先注意到我腿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下意识皱了皱眉四下张望,接着伸手试图去扯山姥切国广身上披着的白布。
毫不夸张的说,当时金发的国广看起来和大街上被强抢的良家妇女一样。
山姥切长义很快反应过来并对山姥切国广白布下摆的脏污痕迹表示嫌弃,转手准备去撕自己的披风。
最后用于包扎伤口的布还是来自于山姥切国广,他手快,拔刀给半中间干净的部分裁了一块下来,蹲下身说着“抱歉”握上了我的腿。
在我懵懵懂懂之间,腿上缠了两圈布,领着他们两个回了家。
之后便是开头的那一幕。
那这不完全是我自己引狼入室来的吗!为什么?可恶,被下降头了?年纪轻轻就要过上与两个陌生男人同居的日子了吗?有点幸福,不不不不是!天照大神在上,平日说要包养十几个男的真的只是开玩笑啊,怎么不给我许愿当世界首富的愿望也实现……
我自顾自抱头瞳孔地震,背景音是山姥切国广在为我详细解释灵力、审神者、时之政府、刀剑男士一类的基础设定。
“……主,您在听吗?”
长义的声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