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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发来的早安午安晚安,我本来以为他是换了策略,现在想想,也许他不是“不想发”,而是“没空发”。
“他那边可能出什么事了。”我有些猜测。
长义抬起头:“要查吗?”
“再等等把。”我把书放回茶几上,在另一侧的沙发坐下,“他现在销声匿迹,要么是发现继续发消息没有用,放弃了这条路;要么是被别的事情绊住了,没空管我这边。不管是哪种情况,主动找过去都不划算,等他那边先动,我们再看情况接招。”
长义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能听见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警笛声,比白天稀疏了不少,大概港区那边的善后工作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了。那几栋倒塌的大楼明天大概会登上所有报纸的头版,然后被冠以“煤气管道泄漏事故”或“建筑老化引发的结构性坍塌”之类的名义收场。
说起来横滨的警察总是很忙碌,我的思维突然又开始拐弯。
路上总是时不时就能听见警笛声呼啸而过,但要真说破获了什么案件、有什么重大成就也是根本没有的,就算Mafia当着警察面杀人也是能全身而退的。他们存在的意义其实跟吉祥物没什么差别。
哦,说到差别……
“对了,”我话音一转,“旗会那几个人,你说你对他们用了御守?”
长义点头:“用了两个。”
“效果怎么样?”
“一个用在阿呆鸟身上,当时他心跳已经停了。另一个用在钢琴家身上,他伤得不算最重,但那道伤口位置不太好,放着不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