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十二层停稳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比刚才白了一些,但走路的时候步伐还是稳的。我走在前面开门,国广跟在我身后,长义走在最后,进门的时候顺手把门锁旋了两圈。
客厅的灯还亮着,我走的时候没有关。茶几上摊着那几本书复印本,旁边放着一杯早就凉透了的茶。我走过去把茶杯端起来放到厨房水槽里,回来的时候长义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绷带被他拆开又重新缠了一遍,但边缘还是能看见一丝浅浅的红色透出来。
我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扔给他和国广各一瓶,然后自己靠在厨房门框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那个纸片,”我问,“你确定是今天才掉在那里的?”
长义把水瓶放在膝盖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小块边缘焦黑的纸片递过来:“卡在卷帘门轨道内侧的缝隙里,如果是之前掉进去的,那几天下过两场雨,纸片的边缘应该会有明显的水渍和卷曲,但这块纸片的边缘很干,只是被烧过,没有被泡过。”
我接过来,对着灯光又看了一遍。那个“北”字写得不算大,笔画有点潦草,像是匆忙之间写下来的。下面半截数字的笔画能认出一个大概是“4”或“9”的弧线,但因为边缘烧掉了大半,已经很难辨认了。
北、4或9。
这两个信息加在一起,其实指向的范围很广。东京也好横滨也好,名字里带“北”的地方太多了。但如果这个东西出现在擂钵街东北角的仓库附近,又牵扯到土御门晴己和灵力相关的东西……
我把纸片夹进那本复印本里,合上书页的时候听见国广在旁边提醒说了一句:“主,土御门晴己这几天没有发消息来。”
我回忆了一下,确实已经好久没看见那位小少爷定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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