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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送医路上失血过多。”
    他说的轻描淡写,不过付丧神大概并不清楚能将一个心跳已经停了的人能被拉回来,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医疗的范畴。
    如果当时在场的是别的人,阿呆鸟大概已经死在那间酒吧里了。
    其实死一个才好,这样才能体现出魏尔伦的强大,才能达到利益最大化。不过这样也行,长义可不能折在这儿,不然我要亏死了。
    “以后这种事少做。”我说。
    “你可以拿别人去实验御守,但为了莫须有的人情而让你自己落入危险的境地就是蠢货。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魏尔伦没走再折返回来跟你们一群伤员拼命,只剩下一个御守的你怎么活着回来见我?”
    我确实在说教,但长义看起来很高兴。
    他笑着点头说:“让您担心了,万分抱歉。”
    哇塞,这是什么话,多吓人呐。
    我一个激灵侧过头去,结果看见坐在我另一边的国广露出落寞并掺杂着羡慕的神情。
    哇塞这又是怎么了,付丧神和人类的情感中枢运作原理有这么大差别吗?
    我站起身。
    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里朝走廊的方向走了两步后,又停下来回头看过去。
    “你今晚睡沙发,别爬楼回你房间了,省得伤口再崩开。”
    长义微微一愣,然后弯起嘴角:“好。”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之前听到国广在外面走动的声音,大概是在收拾茶几和沙发,顺便给长义拿了一条毯子。
    然后是沙发弹簧被压下去的声响,和长义刻意压低的一句“不用管我,别用那种看玻璃制品一样的眼神看我”。
    我关上门长舒一口气,然后和卧室里半开的窗户面对面。
    ……我从来都没有开过这扇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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