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信纸背面看到一行极浅的压痕,像是有人在另一张纸上写字的时候,力道透过纸面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印迹。
我把它对着光,眯起眼睛辨认。
压痕太浅了,几乎无法成句。我只能勉强认出几个零散的字母——看起来像是法文。
“Tu es …… ”
我试着将那些东西串联成完整的单词或者句子。
“……Tu es à jamais mon silence, ma force, ma folie, ma prison。”
(“你永远是我的沉默,我的力量,我的疯狂,我的囚笼。”)
突然,有一道声音响起。
有一说一,这声音挺好听的,自带那种法国老牌贵族们说话的腔调。
我寻着声音看去,看见了那凌空站在窗外的优雅绅士。
他与我对视后勾起嘴角,摘下帽子行了个绅士礼。
“晚上好,这位美丽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