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大概是这样。”太宰治没有犹豫就开始出卖情报,“家里有点钱,身边跟着两个挺好看的跟班,似乎对中也君有些超出寻常邻居的兴趣——啊,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观察。”
魏尔伦沉默了几秒。
“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他说。
“绝对是真的,童叟无欺。”太宰治笑了笑,“毕竟我还年轻,不想死得太早。”
……
脚步声渐渐远了。
太宰治还靠在墙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体。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残骸看了看,又松手让它掉回了地面。
“……这可真是吓死我了。”他自言自语道,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是认真还是玩笑的成分,“这下可好,手机没了不会被Haru酱以为我反手把她卖了吧?”
“哦,可怜的Haru酱,我会虔诚地为你祈祷的。阿门。”
太宰治在自己身前比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拜手势,拍拍身上的土,离开了自己四面漏风的临时住所。
——
同一时间,横滨市中区某栋公寓楼的三层。
客厅里亮着灯,我还没睡。
不,准确地说,我刚从一场不长不短的睡眠里醒过来——大概睡了不到三个小时,然后就被一阵毫无来由的直觉叫醒了。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像是屋子里多了一双盯着我看的眼睛,又像只是普通的从梦中惊醒。
客厅的灯开着,长义和国广都不在。
沙发旁边的矮桌上,摊着几本翻到一半的阵法大全的复印本,那封从兰堂墓里带出来的情书被夹在某一页里露出一角。
我盯着那页纸看了几秒,然后从沙发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过去,把那封情书抽出来。
纸张边缘已经有些发软了,边缘有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泛黄的痕迹,应该是受潮,但不确定是不是海水的潮气。
我借着灯光又看了一遍内容。
依旧是那些带着浓厚个人风格的措辞,措辞亲昵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