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眼神微微一扫,就知道幕僚在发懵。
椒丘或许决定了什么,但他还没有想好。即便如此,他还是来了。
椒丘发懵,这倒也稀奇。眼下却不是旁观拆台的时候。
你看了椒丘一眼,努力把视线从椒丘身上移开——你已经有几天没摸椒丘的耳朵了。
几乎是在看到椒丘的瞬间,你想起了那双耳朵的触感:它曾被你用手指拢住,又弹回你的手心。
只要不看椒丘的耳朵,你就不会被耳朵诱惑,是这样的吧?
椒丘看着你,你挪开视线,这让椒丘因跑来而加快节奏的心跳声,又跳了一拍。
你……不开心?
椒丘知道的事太多了,正因如此,他才格外拿不准,惹你挪开视线的,究竟是哪一桩。他可以解释,但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
是星期日先开了口。
“椒丘先生,如果您因为调律而备受苦恼,请收下我诚挚的歉意。”
“如何安全可控地在仙舟完成调律,此事需要多加练习,要不是时间有限……”星期日将目光落在貊泽和飞霄身上。
他还能调。
星期日思前想后,没弄明白他的调律究竟哪里不妥。只觉得可以反复比对、勤加练习,以此寻出些端倪。
椒丘微笑。星期日实在太诚恳了,他这番反思,倒令椒丘拿不准,星期日究竟是在拿话点他,还是真的以德报怨。
诚恳到了极致,反倒惹人误会这是否是阴阳怪气。
——是也无妨。
虽然与星期日最初的介绍不同,抛开变成狐狸团子、被少年的自己一番安排指挥的狼狈不谈,调律的确让他获益匪浅。
他是真心感谢,假设星期日想要拿话刺他,他也认了。
“该道歉的人是我。是我迁怒于您。”椒丘说。
该道歉的自然不止迁怒,他是有意将你与同行之人分开,以此观察他们的反应。
“我想看看她,方便的话,我也能照料一二。”青年垂眼,这样对椒丘提出申请。
“不能。您对于医理,似乎没有什么研究。”椒丘拦住他。
星期日便抬了头。
那目光落在他脸上,似是某种无声的审视。
“我不知晓医理。”星期日重复,“但作为她的同行之人,我必须如此问您:您要拦我,真的是全然出于医学考量吗?”
扔给椒丘一问,星期日不再与他对视,他稳步走向目前居住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