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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像是他从来无意崭露锋芒。
    椒丘也不止拦了星期日。镜流武艺过人,情况比星期日更惹人猜疑。
    成功探望你的时候,镜流抱着白珩。她无声看了椒丘一眼,把白珩放在小车里,让星期日推着。
    白珩和星期日都在椒丘身边,在他的视线之下。这是某种安全、可靠的明证。于是椒丘没有再拦。
    你不像病着,只像入睡,镜流想了想,她摸了摸你的脸。
    不热。
    她看了看你的气色,听了听呼吸。
    她的呼吸,也随着你呼吸的频率,逐渐安稳下来。
    星期日没有抱怨过她,但直到有星槎接应他们,星期日的脸色还泛白。
    镜流剑术很好,剑术不能解决的问题过往遇到过,后来几乎没有。因而但凡有那么一桩,总让她有些难忘。
    镜流有了一瞬的后怕。
    你若醒着,定要同她说:没有关系,你不是一路这样走来的吗?
    在危险与机遇间游走,与艰难险阻擦肩,挤出一条路来。
    但你没醒。
    你在梦中,模糊落下被人探视的印象。
    印象最深的,却是柔软的棉巾,一次一次擦拭过你的额头。
    椒丘迁怒星期日?
    你应该听懂了椒丘说的,但这内容十分陌生。
    这两位都不像是容易动怒的类型,要多温和能有多温和,礼仪上更是挑不出什么错。
    貊泽的反应倒比椒丘大一些。
    星期日讲起调律,就像在说免费续杯——不仅给椒丘续杯,也能续给他和飞霄。
    怎么个调律?他也要变成小动物让你养吗?
    貊泽看了飞霄一眼,飞霄一秒都没有犹豫:我变小了,谁去打仗?
    貊泽思索,你们几位在有限的时间里,已经狠狠暴击过貊泽的常识:
    大声喊叫的鸣藕糕,把椒丘变成狐狸团子的调律,镜流房中忽然出现的女声。
    貊泽有时候想知道飞霄究竟为何如此淡定。
    鸣藕糕爆鸣的时候,飞霄没有惊讶。椒丘变小的时候,飞霄也没有很大的反应。
    貊泽记得他盯着镜流住处,第一次在那里听到成年女性的笑声。
    貊泽有些惊骇。
    那声音极为陌生,几乎要令貊泽按不住呼吸,让镜流更容易听出有人在监测他们的动向。
    镜流却不惊讶。
    屋内的烛火被人挑了一下,光暗了一瞬,又明亮起来,明晃晃投出人影——有谁正挨着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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