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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那孩子在挥剑的时候,是不是有一瞬……不安?那感觉,我说不出来,总之就是不太对?”女子问你。
    她看不到那赤色的气息,但感知却十分敏锐。
    “你看出来了啊?那就不要总让她被恐惧追着。一直跑,一直试,以为自己别无选择,不知道要怎样才好。”你拍了拍她的手臂。
    虽然她的教育方式实在不值得称叹,但她人却不糟糕。
    “都是这样的。”她低声说,“记忆里是劫难,梦里也是。不奋力缠斗,就不能完成想要的。”
    “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位伟大的人。”你化用起某位先生的名言,“都是这样的,一直是这样的,这样就是对的吗?”
    你猜镜流教给景元的,一定不是“你别无选择”。
    “不要苛待她,也不要苛求你自己。”你转了转手腕,“最后一个琼实鸟串,给你。”
    女子似是在犹豫,她拿着琼实鸟串,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接咬,串它的东西不能吃。”你咬向鸣藕糕,鸣藕糕在你唇边发出尖锐爆鸣,“别怕,你那个不会这样叫。”
    酸甜的滋味带着糖衣的香气,将一种安稳又奇异的甜蜜送向女子的味蕾。
    镜流听着你们的动静,不由得有些想笑。
    她也取出一枚鸣藕糕,叼在嘴里,任由它的鸣声与你那边的呼应:你们应该不知道她其实能听见。虽然音质实在是差了点,但她的感官还算得上敏锐。
    “尝试新东西的滋味,也并不糟糕,对吧?”你问。
    “要不要一起加入?”你又取出一盒鸣藕糕,递给身边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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