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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你大声呼唤她的名字。
“没有办法……现在的我,或许没有办法做到这种事。”
有那么一瞬,她想将手中的剑远远扔开。
“你能。我手里还有一把属于你的剑。”你笃定。
“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剑。那是一把不能被我握住的剑。”镜流叹息。
“能被你握住的剑?现在你的手中,不正握着一把剑吗?握住剑,然后要怎么做?”
“然后?”然后是持剑招式,要如此这般闪转腾挪。
“你还能观察敌人吗?或许不是所有的办法,都能在它身上奏效。”
敌人。镜流将目光落向对面。
她不再要求自己快速挥剑。它何时攻向她在的方位,以什么频率甩动枝条,又在什么时候停顿。
她最娴熟的动作对它有用吗?如果不能……
镜流忽然跑了起来,她踩着它弹动的枝条跳跃,以一个特别的角度落向主干。
它的要害,她是见过的。
“再往右一些。”女子挥剑,拦住它弹向镜流的一枝。
也就是几息的功夫。丰饶的造物摇摇欲坠,镜流扶着剑,稳住自己的身形。周围全是尘沙,镜流有些睁不开眼,直到尘土的味道从她鼻翼褪去。
“你成功了。”那人用熟悉的声音祝贺她,有些骄傲又难掩诧异,“怎么做到的?”
“只是侥幸。”镜流答到,“我看到你来助我,多谢。”
“侥幸?那一击精彩漂亮,我前面说的话实在重了些。”
“一击?一击啊。”镜流点头。
原来人们能看到的,只有那精彩的一瞬。
镜流在营地边休憩,极细的讨论声自远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