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剑放在那孩子手里,以免你见了伤怀。如需使用,莫要折损。”
“你究竟为什么会同意这样的事?”镜流忍不住问自己,“你的生活一片大好,又何必来体味这酸辛?”
“因为我是镜流。你的伤痕痛处,我岂不知?”罗浮的剑首与自己换了着装,“去吧。”
“她将那柄剑交给了你?”镜流问你,“你提得动?”
“算是吧。”你微妙地模糊过去。
你完全不需要提得动应星铸造的剑,你的包裹就是这么可靠!
精铁铸成的剑,以你的意志收纳,竟似乎毫无重量。但要你提起来挥剑,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白珩在——”镜流话音未落,你指了指你们的右后方。
星期日正推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车,幼年的白珩露出了笑容。
“可那时候的她……”她那天遇见的白珩,分明是成年的样子。
“她在——兼职幼儿?姑且这么理解吧。”你有些微妙地调整语言。
白珩并不在常规的生长状态中。成年的样子,会让小小的白珩需要更多的睡眠。
好消息是,这个阶段的幼崽本来就以睡眠为主。
在反复给几个医师确认过健康之后,你们带上了白珩和这辆特制的婴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