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在旁边跳了两跳,他停下动作,偏了偏头。
“不会以为这样她就会原谅你吧?这算什么?‘因为我只是一只小猫咪?’”银狼犹豫了一下,“你……就算你是小猫吧,她也只是个玩家啊?她现在根本都不知道,她来这边完全是因为你吧?”
艾利欧不回答,它迅速凑近银狼,咬走最后一个琼实鸟串。
“哎!不能给猫喂琼实鸟串——去仙舟一趟可就带了这么些特产,你再来两回,我就没有零食给她们吃了!”
银狼压低声音,“总觉得你脾气见长……谁招惹你了,总不至于是刃吧?”
应该不是。上次刃拿着一个带着金色树叶的痒痒挠,给猫梳毛,猫眯着眼睛一脸享受。
银狼看在眼里,只觉得有点奇怪。
猫喜欢梳毛不奇怪。猫喜欢靠近植物也不奇怪。谁家好痒痒挠做成仙舟特色的丰饶样式?
“这谁买的?”银狼质疑,“下次还是整点寓意比较好的东西吧。”
谁惹到艾利欧姑且不提,银狼做好了招惹你的心理准备。
“你可准备好啊。”银狼对着猫说,“你一猫做事一猫当,真要把玩家惹急了,我立马把剧本的锅推回你的头上。”
“喵——”
“咦?咦咦咦?”白露的手在镜流的手腕上滑动,“这根本就不对吧?”
“哪里不对?”镜流坐在会见室,她眼前罩着那纱,只露出一个平淡的表情。
“你之前手比这冷多了。”白露摇头。
“是吗?”镜流问。
“这下倒是差不多了,但是你的脉搏比健康的人都有力呐!”白露又按了几下,“不对不对!”
“这样?”镜流点头。
白露沉默几秒,倏地弹了起来,“我说,其实你根本就没有魔阴身吧?”
灵砂一秒没有看住,便生出了这样的变化,她“哎”了一声,想要推开门去确保白露的安全。
“倒也无妨。”景元拦道。
白露坐回椅子上,“不管怎么说,人舒服总归是好事。我们这些治病救人的呢,就喜欢人们健健康康的。我便也给你开一点振奋食欲的药方吧。琼实鸟串,貘馍卷,热浮羊奶……鸣藕糕嫌不嫌吵?”
“不嫌。”镜流脸上仍是一派正经,没有玩笑的意思,“那便多谢小大夫了。”
诊疗的记录很快就做好了。灵砂拿着记录细细阅读,景元却已经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