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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是会影响丹恒没错,但他也同样欢迎丹恒前往他的领地。
这究竟有什么补偿效果?丹恒有些无语,丹枫完全是想找人收纳卷宗吧?
“我有智库。”丹恒说,他又不是没有可以整理的东西!
“我那有智库没有的内容。”丹枫说。
这倒勉强够得上补偿了。
“你真的要现在就跟我一起去吗?”你有一种带星期日做坏事的微妙感受。
用镜流换走镜流究竟有什么问题?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可如果是星期日,面对一直以来在规范中生长的他,你未免觉得这事有点像带着他爬树翻墙——有些出格。
“你既然知道万维克,便也知道我并不是全然循规蹈矩。”星期日笑了,“无需担忧,我自愿与你同行。”
“所以我为什么要同意?”
镜流问,“那匹诺康尼有高妙的医术?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医师?”
“你不同意?”镜流看着眼上覆着黑色轻纱的自己。
“我有自己的打算。仙舟没有能解决魔阴身的医者,难道匹诺康尼便有?”
罗浮的剑首沉默了片刻,她推测着自己的想法。
魔阴身与过去的痛处有关,想要解开心结,就要碰到镜流的心事。
“不是别人。”罗浮的剑首说,“你的医师,你已经见过了。你不是亲手把白珩放进她的怀里吗?”
“是她?”
“是她。白珩与你同去,还推辞吗?”
“白珩……”有白珩在,她又何必去看自己的伤痕呢?
“不愿?那我们会一同回去。”剑首却似乎不明白她的心思,她提起剑,“别了。”
“不。”覆着轻纱的镜流终于松了口,“我有想要完成的事。”
“我知道。”
“你若演我,较你熟悉的性格,还要乖僻七分。我用的剑,遮住眼睛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