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你的样子,倒不像在害怕她。
仙舟拿她当敌人,如果知道是她,该高度戒备,以应敌的规格应对她。
但你这是什么反应啊?关心?告诫?讲述经验?
幻胧复杂地看着你,你一脸关切地看着她:要好好活着啊,幻胧!她还要给你的配队拉行动进度条呢!
幻胧显然不觉得谁能有全然制裁她的办法。要是这么容易就能阻拦她的计划,她又如何会成为绝灭大君呢!
封印岁阳不无可能,捕捉幻胧的难度却很大。而她的周围只有你,和或许隐藏起位置攻击她的持明,幻胧有信心不被抓住。
更何况,幻胧是来捕捉你的。虽然还没有想好你的用途,但是小小的你怎么会逃出她的手掌心呢?
她不知道,你也是来捉她的。
你的捕捉设备,噢,是车票,已经借由长夜月的力量,贴到她身上了啊。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丹枫对景元说。
罗浮的将军虽然知道朋友的本事,但消息没在景元手边汇总,反倒由饮月君告诉他,这倒是这几百年以来头一遭。
“什么消息?不妨同我说说。”景元从中觉察出一点乐趣,这是他暌违已久的、类似于开盲盒的感受。
“就在我们集中做事的时候,幻胧冒充我的样貌和名号,去找了她。”
“什么——我现在带云骑去营救她。”
怎么又是幻胧?景元还没有好好休息一次,他有些疲惫,疲惫里带着些无奈。
“不用了,她把幻胧抓住了。”丹枫眼神微妙。
好陌生的内容。景元怔了怔,“你讲的是仙舟话,对吧?”
“那我讲持明的语言,让你对比一下?”丹枫一脸正色,他刚要开玩笑摆出龙吟的架势,忽然又变了神色。
“白珩呢?”丹枫问景元。他拈起一团小小的水雾,“它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那日我留下影像通讯所用的海水,一半还在她身上,另一半该看着白珩——白珩来过这里?”
什么叫白珩来过这里?那日白珩与镜流的会面,被掩盖在一片金光之中,除了白珩和镜流,竟也没谁能将那时的事说个清楚。
“她不还是个孩子吗?”景元纳罕。
白珩如今身形甚小,他将白珩临时托付给彦卿,只嘱托护她安全,又请了位狐人姑娘。
现在是什么情况?白珩在离开摇篮都困难的前提下,竟越过彦卿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