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白珩的往事,也早藏进一册一册的记载,以尘封缄。不会有谁拿着白珩的相片,和白露一一比对,和她仔细讲述起白珩。
丹枫要求见衔药龙女,但他只是给她把了把脉,白露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就被景元带着从那间氛围不妙的房间里出去了。
“我看看,你不要出这个门口。刚刚那间房子你不要进,其他想去哪,都可以,安全第一。”景元笑着跟白露说。
“我知道啦。”白露“咦”了一声,今天的景元似乎在睡眠方面尤为欠缺,白露端起医师劝诫的口吻,“将军,你要多睡觉啊!”
“自然。”景元点头,“谨遵医嘱。”
白露走了几步,转身打量还有什么能去的地方。
午间的阳光亮亮的,亭子下却有一处阴影,似是坐着个狐人。白露好奇地看了一眼,又凑近了。
这种时候,这人怎么出现在这种地方?
刚刚的氛围实在奇怪,白露能听出来,这并不寻常。
那个给她把脉的人,白露只觉得眼熟。奇怪,什么人能诊脉诊到她身上?
我自己就会啊。白露这样想着。白露没有开口,她看了看身侧的龙师,龙师脸色并不好看,却还是点了头,让她走向那个人。
白露看不到她转头的那一刻,丹枫落在龙师脸上的眼神,那眼神含着警告,激起了龙师的怒火,又被压了下去。
但不需要看到,白露也能感受到不妙。
好漂亮的尾巴。狐人和持明的尾巴差别并不小,但白露却觉得熟悉,这颜色和她的尾巴不是一样的吗?
头发也好像啊。这人的确奇怪,但白露心底,却并不觉得她讨厌。
像是那个给她把脉的人,龙师就不喜欢他。但他却并不令白露排斥。
白露不知道原因:丹枫是这样,白珩也是这样:他们足够特别,这让白露疑惑,打算戒备,但那戒备还没浮起来,又散去几分。
“像吗?”白珩带着笑容,转头看她,“狐人和持明怎么会像?”
“说得也是,你更像我见过的一个小妹妹。”白露想起了你带着的孩子,看年龄,似乎仍在襁褓之中。
“白露,你一直想长高,对不对?”白珩想起了自己还在持明卵中的时候。顺着你的体温,她与熟悉陌生的面孔一一接触,就像你也读着她的生平。
她的旧事,白珩大多忘了个干净,关于你的反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