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开始理解你的感受了,他想起了你控诉帝弓时的口吻。
不会又是因为天弓吧?景元不由得往这里联想。
“回禀将军,龙师正要控诉丹枫大人擅开龙女大人尾巴上的器械。”
景元向前走了几步,出现在云骑视野中,立刻有人为他送上消息。
丹枫确证了自己如今的清白,这让景元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个?”景元扬眉看了丹枫一眼,他可没听说丹枫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厅中不少人环绕在丹枫附近,丹枫的动作、行为,当有人能为他证明他没有这么做,也该没有这样的机会。”景元温声道。
他虽然能理解龙师想要扳回一城,但多少也应该有点理据,而不是“我寻思丹枫说不定能做到。”
“造谣我?”丹枫若有所思,他知道龙师的意思:
虽然他们擅自给白露的龙尾扣上枷锁,但丹枫开的时候同样没有正规流程。
毕竟是要务,按照流程进行倒也合理。但问题是丹枫并没有动手——他要是亲手开了那枷锁,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这下,他们可以宣称他们‘是用它来为龙女保养尾巴,实乃一番苦心’了。”
丹枫惯来与龙师意见相左,对他们搅混水的本事,丹枫也算是有些体验。
“那龙女呢?她还好吗?”景元问。
“龙女大人睡着了,不过——她问过值守的兄弟,有没有看到一位狐人女性从门口出去。”
狐人女性?
“白露大人说,那位狐人的头发和尾巴的颜色,几乎与她一致。但没有人看到她说的狐人出去,甚至也没有看到符合描述的狐人进门。”
这下丹枫听懂了,能符合这样的条件,甚至来去无踪,除了白珩又有谁能做到?也难怪在这里留下了一团雾气。
“符合描述?还有什么描述?”景元追问。
“大概这么高。”云骑比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怎么听怎么像是成年狐人。丹枫罕见地想要沉默:他记得白珩不是刚要抓周吗?
抓周是你的说法,仙舟管这个叫“试儿”,你对白珩的抓周结果,可谓是相当感兴趣,总是挂在嘴边,应星造那个列车模型多半也有你的原因。
你总说些车票啊,列车啊,白珩就适合一起去做无名客啊。
这种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白珩的兴趣也在这里。于是他们也由着你往可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