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一日除了悦来居的东西之外,草民再也没有吃过其他任何东西,
可到了晚上,病情就一发不可收拾,整个人都虚脱了,连路都走不了。
最后没有办法,草民才不得不去求医,前前后后一共花费了医药费十两银子啊!
大人,草民真的没有说谎,草民确实是吃了悦来居的东西才变成这样的!”
张掌柜站在一旁,听完赵富贵说的话,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里暗暗冷笑。
简直是胡言乱语,前言不搭后语。
可赵富贵编的这些瞎话虽然在他看来漏洞百出,不堪一击,但在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眼中,却也算是合情合理。
是啊,一般人去店里吃东西谁会特意去记自己的用餐时间、吃了什么菜、服务员是谁呢?
赵富贵这是抓住了这一点,故意编了这样一套说辞,想要蒙混过关。
公堂之上的县令大人听完赵富贵的话,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眉头皱得更紧了。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这个案子有多难审,也不是因为他被赵富贵的话打动了。而是因为,他收了别人的好处。
有人提前找过他,给了他一笔银子,让他偏袒赵富贵,尽量把这件事闹大,搞臭悦来居的名声,逼得悦来居关门。
如今,张掌柜提交的证据很充分,赵富贵的话又漏洞百出,可他收了好处,又不能公然偏袒赵富贵,一时间竟有些左右为难。
片刻之后,县令大人又拿起惊堂木重重地拍了一下,目光转向张掌柜,语气带着几分严厉,问道:“张掌柜,赵富贵所言听起来合情合理,如今他一口咬定是吃了你们店里的东西才生病的,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张掌柜听到这话,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怒火。
他该提交的证据都已经提交了,赵富贵说的话漏洞百出,只要再追问几个问题就能让他原形毕露。
可这位县令大人,明显就是故意视而不见,不去深挖其中的真相,反而一味地揪着他不放。
这显然是有人提前通了关系,买通了县令!
张掌柜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县令大人盈盈下拜,语气坚定地说道:“回大人的话,此人说那日只吃了我家店里的东西才导致生病,那他有何证据证明呢?仅凭他一面之词,就能断定是我家店里的东西有问题吗?这难道就不可以是他故意栽赃陷害我悦来居吗?”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赵富贵。“好,就算他记性不好,记不清具体的用餐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