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没想到,张掌柜居然早就准备了这么多证据。
这一套套的证据砸下来,瞬间打乱了他之前的部署和计划,让他一时间语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低着头,眼神躲闪,手心全是冷汗。
县令大人拿起张掌柜提交的采购单、菜单记录,仔细看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他没想到张掌柜居然准备得如此周全,这些证据看起来都合情合理,几乎没有任何漏洞。
片刻之后,县令大人放下手中的纸张拿起惊堂木重重地拍了一下,语气愈发威严,对着赵富贵呵斥道:“赵富贵!本官问你,你是哪日哪时进的悦来居?当时服务你的是谁?吃了什么东西、拿了哪些菜?都有哪些人见到你?速速从实招来!”
跪在台下的赵富贵被县令大人的呵斥声吓得浑身一哆嗦,头上的冷汗更是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回、回大人的话,草民……草民……”
他一时间彻底慌了神,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他心中不由得充满了悔恨。
早知道张掌柜这么难缠,早知道他准备得这么周全,他就不应该贪图那点小利,收了别人的银子来做这种讹人的事情。
如今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讹不到钱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若是最后证明自己是诬告,那一顿板子是绝对逃脱不了的,弄不好还要被关进大牢!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栽!
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一定还有其他说辞能证明自己是被悦来居的东西害病的!
赵富贵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快速盘算着,想要编一个合理的借口,蒙混过关。
片刻之后,赵富贵抬起头,脸上挤出一副委屈又虚弱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大人呀,草民只是去吃个饭而已,又不是去做什么大事,哪会特意去注意这些细节啊?
那日就只有草民一个人,看悦来居人多,名气又大,便想进去尝尝鲜。
进去之后就点了一个菌汤锅,然后起身随便拿了两盘子菜,煮着吃了几口。发现味道并没有大家口口相传的那样好,只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便起身离开。”
他顿了顿,继续装可怜说道:“回到家里之后草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紧接着就上吐下泻,浑身无力。
但当时,草民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吃多了。便喝了一些止泻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