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掌柜的话有理有据,无可辩驳,围观的百姓也纷纷点头,低声议论起来,都觉得张掌柜说得有道理。
县令大人脸色微微一沉,心里有些不耐烦,却也不得不顺着张掌柜的话再次看向赵富贵。“赵富贵,张掌柜问你的问题你如实回答,那日你在悦来居用餐,花费了多少银钱?大概是何时?服务员是男是女?”
赵富贵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的冷汗更多了。
但他也不是一个蠢笨之人。
他本就是街上的泼皮无赖,之前也经常做这种讹人的事情,所以还是有一些经验的。
虽然这次准备得没有张掌柜周全,但也不至于一点准备都没有。
此时绝对不能露怯,更不能不回答。
毕竟沉默就等于自认理亏,到时候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赵富贵深吸一口气,脸上装出一副虚弱委屈的模样,语气坚定地说道:“回大人的话,那日草民一共花了一两三钱银子!他们店里的小二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将头发藏在帽子里,我真的看不出来是男是女。”
一两三钱其实挺多的,但在悦来居的话也只算得上是一般消费。所以他就说了这么一个数字,想着肯定会有人用了差不多的银钱。
听到他这个回话,张掌柜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三日前店里的所有账单他都亲自核对过,根本就没有一两三钱的账目!
只要他拿出当日的账单就能一锤定音,揭穿这个无赖的真面目,证明悦来居的清白!
正当张掌柜要开口,让县令大人找出当日的账单核对,一锤锤死这个无赖,彻底洗清悦来居的冤屈时。公堂外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赵富贵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记错了?那日你在悦来居付的明明是三两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