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道点了点头。
“容恒。”
“嗯?”
“你方才那番话,是在劝我退?”
容恒摇了摇头。
“我在告诉你现实。你面对的不是一座城,是一个存在了数十万年的秩序。这个秩序碾碎过无数个像你一样的人。”
“你能破一面封印,但你破不了秩序。”
君无道笑了。
他很少笑。但这一次他笑了。
“你说的秩序,”
他抬起脚,向前迈了一步,“在我老家,有另一个叫法。”
容恒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欺负人。”
阵法激活。金色光幕从天而降,将整座城门区域笼罩。数百支弩箭同时射出,灵光穿透空气,化作一片密集的光雨。
君无道伸出右手,五指张开。
那些弩箭在距离他身体一寸处全部悬停,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然后碎了。
一根不剩。
容恒的瞳孔终于剧缩。
他拔剑了。
容恒的剑很快。
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快,而是一种经年累月打磨出的精准。剑身三尺二寸,灵器品阶不低,通体暗银色,与他的铠甲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