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点。
剑尖精准地指向君无道的咽喉。
君无道偏了一下头。剑尖从他耳畔划过,带起一缕头发。
快。
比他在星空古路上遇到的大多数仙台强者都快。而且干净。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虚招。
容恒是个杀过人的将领。
第二剑紧跟而至,角度刁钻,从下往上撩向君无道的下颚。
君无道抬起左臂一格。小臂与剑身碰撞,发出金铁交鸣。容恒的虎口被震得发麻,但他没有停顿,手腕一翻,剑锋贴着君无道的胸口横抹。
这一剑上附着了仙台境的法则之力。不是攻击性的法则,而是某种锁定——剑锋所过之处,空间被短暂冻结,令对手无法闪避。
容恒的道,是秩序。
秩序就是不允许意外发生。他锁定了空间,就等于锁定了结果。
但君无道没有闪避。
他从来都不闪避。
右拳直接迎上了那道横抹的剑锋。
拳头与剑刃正面撞击。
轰!
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外扩散。城门两侧的白玉城墙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列阵的白甲军士成片地向后倒飞。
容恒的手臂被震得向后弯折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整个人倒滑出去十余丈,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右手虎口裂开,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手臂的骨骼没有断,但骨缝之间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一拳。
仅凭纯粹的物理力量。
没有法则加持,没有真气灌注。
就像一块生铁砸在了精钢上。
容恒抬起头,重新审视面前这个赤脚的年轻人。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废土修士。
“你的肉身……”
“很硬。”
君无道替他说完了,“接着来。”
容恒握紧了剑。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灵力开始凝聚。暗银色的光芒从铠甲的缝隙中溢出,在他身周形成了一层流转的光膜。
仙台二层天。
他的修为彻底释放。
“镇渊关守将,立关以来未曾败过。”
容恒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动摇的笃定,“不是因为我有多强。是因为秩序不允许我败。”
他举起剑。
剑尖朝天,暗银色的灵力从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