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海门口的保安和职员举着手机,对着她的背影疯狂比对。
昨晚的热搜虽然只有三十秒,但截图早就传遍了内部群。
顾总亲昵地搂着女子,虽然只有侧脸,已经足够所有人浮想联翩。
“卧槽,正脸!是老板娘!”
“怪不得上次议论新人,老板让赵经理写报告写到凌晨三点……”
“她刚刚在楼上吼了顾总,叫的大名!顾总居然没发火!”
赵经理抱着保温杯,幽幽从拐角飘出来,补充一句。
“今天别上顶楼,命重要。”
半小时后,半小时后,以赵经理为首的八卦小分队浩浩荡荡下楼去。
帮老板找戒指。
路面本就宽敞,此刻满地狼藉,文件散了一地,给搜寻工作增加了地狱级难度。
阮念安不管身后那些目光,拦了辆出租车就钻进去。
司机问她去哪儿,她报了住所地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她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忽然想起六年前。
那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他是穷得叮当响的学长。
她追了他整整一年,送球鞋、占座位、在宿舍楼下等到半夜,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后来她丢盔卸甲,出了国。
现在风水轮流转,他是城内的龙头,她是过街老鼠。
这场游戏再往下玩,等他腻了,她会被二次抛进尘埃里,连渣都不剩。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背着阮家的债,那是定时炸弹,随时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她经不起了。
半小时后,施琬琰的公寓楼下。
阮念安拖着箱子下来,手里还死死抱着那束人民币叠的花。
施琬琰一脚油门杀到时,正好看见她红着眼往楼道里走。
“闺蜜……”
阮念安扑过去,委屈得像只被雨淋透的猫。
施琬琰扫了眼她怀里那束丑得离谱的钱花,嘴角抽了抽。
“狗男人的东西?拿走,放后备箱。”
车上,施琬琰单刀直入:“顾瑾舟真是泰海那个?”
“骗子!”
“那协议婚姻怎么办?离不离?”
“骗子!”
施琬琰:“……”完了,气傻了。
又过了半分钟,阮念安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离婚。”
“顾瑾舟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