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琬琰猛地拍方向盘,“我就知道!男人有钱就变坏,他凭什么——”
“我提的。”
施琬琰差点把车开上绿化带。
“阮念安你脑子进水了?”
她瞪大眼,“多粗的腿你不抱?顾瑾舟是谁?老娘还想跟着你鸡犬升天呢!”
阮念安瘪嘴:“他说协议没签字,婚是真的,他不离。”
施琬琰挑眉,沉默两秒,忽然嘿嘿一笑。
“可以啊这男人,假戏真做,他不肯放人?”
“他有未婚妻了,陈冬儿。”
“……”施琬琰咂嘴,“行吧,先住我家,慢慢撕。”
车停在公寓楼下,施琬琰帮她搬箱子上楼。
阮念安坐在床头,看着那束“钱花”,想起顾瑾舟陪她过生日时的样子。
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如今花还在,人却散了。
等等……她的丑丑忘了带!
都怪那小胖子一天到晚瞎跑,改天得回去一趟把它接走。
她随手从那束“花”里抽了一张,咬牙切齿:“今天就先花掉你!”
泰海集团,总裁办公室。
顾瑾舟坐在椅子上,桌面上静静躺着那枚被找回来的戒指。
他捏在指间,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
门刚开了一条缝,一道白影猛地蹿进来,上蹿下跳地往他怀里钻。
“喵——”
“顾总,猫带回来了,阮小姐搬去了施琬琰那儿。”
宿稷看着在总裁手心里撒娇的小胖猫,默默替它捏了把汗。
它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人质。
阮小姐负气出走,老板却吩咐他提前回去把猫带走。
这哪儿是想放人走?分明是留了一手。
顾瑾舟没说话,捏了捏丑丑的大脸。
丑丑是阮念安的命根子,为了猫,她总会回来的。
“陈家今晚有家宴,老爷子那边……邀请您参加。”
宿稷看了眼手机,斟酌着汇报。
“推了。”顾瑾舟挥挥手,目光始终落在猫身上。
宿稷识趣地退出去,心里门儿清。
顾总的身份多半是老爷子故意放给媒体的,否则哪家狗仔敢爆这种料。
以往老爷子的话,总裁即便不喜也会给几分薄面。
这回直接拒绝,怕是杀鸡儆猴,给老爷子的警告。
顾瑾舟揉着丑丑的下巴,眼底浮起一层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