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洛姑娘同时失去清白,那人害怕被查到,就栽赃嫁祸到我和洛姑娘头上,让我们狗咬狗。”
“母亲,我可以对天起誓,如果我说的有半句谎话,就让我不得善终。”
凌氏看着裴若雪这副信誓旦旦模样,只觉得刺眼。
从前裴若雪犯错喜欢发誓,那时裴若雪还是他们最宠爱的女儿,他们本能相信裴若雪的话,当真相全部浮于水面,才知道这些誓言有多假。
永昌伯爵府三人同时跪下去。
比起慌张洛薇和裴若雪,永昌伯夫人还算冷静,毕竟比这些小辈多了些经历。
永昌伯夫人脑袋磕在地上,语气平稳道,“太子殿下,这衣服的确是我永昌伯爵府下人所穿,但衣服如何跑到裴四小姐身上,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臣妇从来没有把衣服借给裴四小姐,也没有送给旁边,凡是过季衣服都会焚烧。”
听到永昌伯夫人话后,洛薇仿佛有了主心骨,她点头如捣蒜,“太子殿下,我们确实不止衣服如何会跑到裴四小姐身上,更不知道如何出现在谢公子禅房,臣女身边长红疹丫鬟确实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