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丫鬟被洛姑娘分配去后院禅房打扫卫生,还说她脸上红疹难看,被吓到大家。”
听到大家答案后,小太监入内如实回禀。
不等谢忱发作,谢源冷笑出声,“我就说她是蓄意爬床勾引,她自己还在那狡辩不知道如何来的大相国寺。
这么多证据摆在面前,分明是裴四小姐和洛姑娘合谋下药,毁我和魏世子清白,想利用此事嫁入长公主府和镇南王府。”
“殿下他们蓄意谋算皇室子弟,求太子殿下做主,为我和魏世子主持公道。”谢源学着裴若雪模样跪地叫屈。
他可不是魏世子,喜欢玩又脸皮薄。
他是喜欢玩,但脸皮厚。
若只是普通勾引爬床,只需要把人接到府中,抬为妾室就行,但魏世子和谢源摆明不想吃下这个哑巴亏,还扣上蓄意谋算皇室子弟。
这罪名扣下来就大了。
‘谢源还算有点脑子,不全是黄色废料。’
只需要别人轻轻一点拨,就如同小炮仗一样跳出来炸人。
免费裴宴宁继续废口舌,美美隐身继续吃瓜。
她还没有看到塑料姐妹花扯头花。
裴若雪和洛薇瞬间慌了。
如果谢忱真按谢源所说处置,她们计谋不仅不能得逞,还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清白被毁不说,还要被处罚。
裴若雪以极快速度跪爬到裴凌岳和凌氏面前,她抓着凌氏衣角,哭诉道,“母亲,我没有做这种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我才是失去清白的受害者。”
凌氏看着裴若雪哭求的脸,只觉得虚伪。
如果不是她没办法收场,怎么会来求自己,怎么会来和自己服软。
这张脸下是满满算计。
尤其是扯着她衣角流泪画面,不由让她想起,裴若雪就是用这副表情来欺骗她,欺负自己亲生女儿,也是在这样的表情下,杀人于无形,把他们丞相府的人都猴耍。
凌氏阴沉着脸抽回被裴若雪攥着衣角,“如果不是你主动跑出丞相府,主动换上下人的衣服来大相国寺,谁能栽赃陷害你。”
“若雪你敢说,你没想利用这个机会嫁入王府?”
听到凌氏话后,裴若雪震惊愣在原地。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凌氏不帮着她也就算了,竟然来诘问她。
“我没有,娘亲你要相信我,不要相信旁人挑拨离间,我醒来时就在大相国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