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急着换衣服,并未多想,只当她去后院散步,或者去别的地方偷懒,如今想来,那丫鬟怕是已经遇害,然后被坏人剥了衣服,还把衣服穿到裴四小姐身上。”
“殿下,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臣女与裴四小姐,求殿下明察,帮臣女找到那个小丫鬟,到底是条人命。”洛薇脑袋重重磕在地上,那样子真的像是为侍女着想。
‘都被抢男人了,这两个人还能如此团结呢。’
‘让太子殿下帮你们去哪里找个不存在的人。’
听到洛薇的话后,裴若雪哭得更加伤心,“娘亲,我就说我没有做过错事,一定是他们栽赃陷害,才把丫鬟衣服穿在我身上,然后又给我下药,做出让我勾引谢公子的事情。”
谢源被两人话搅得一阵头大,他托着下颚点点头,“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收回刚刚的话,这人满脑子只有黄色废料。’
“谢公子还真是没有自己立场。”裴宴宁语气淡淡,但话语中却带着提醒。
谢源恍然反应过来,“差点被你们两个的狡辩给骗了。”
“谢公子,我们没有狡辩,我们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洛薇不卑不亢反驳。
谢源整个身体靠在太师椅内,他双手环胸,眸中散发着不忿冷笑,“洛姑娘,裴四小姐,你们两个从始至终一直在喊冤,甚至还想栽赃小裴大人给你们下药陷害,却始终没有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们所说含糊其辞,怕是不能当呈堂证供,你们若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可以拿出一些实证,又或者一些事情的细节,就算你们被掳走,被人栽赃陷害,总有一些细节之处,能和其他证人互相佐证,以此来证明你们的清白,而不是在这里空口白牙地说你们是清白的。”魏书林补充一句。
魏书林看着像是草包,没想到思维逻辑如此清晰,倒是比谢源有脑子。
“裴小姐,洛姑娘,你们说说看,太子殿下自会为你们做主。”魏书林引导看向两人,但眼神是不达眼底冷漠和肃杀之意。
洛薇和裴若雪支支吾吾谁都没有说话,禅房内陷入死一般寂静,空气中弥漫着诡异气气氛。
恰在这时,张元宝和刘嬷嬷分别走进来。
张元宝站在禅房中央如实回禀道,“殿下,永昌伯爵府下人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