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车铺的灯泡才换,晃不出红色。” “你下棋就下棋,哪那么多话。” 赵叔在旁边端着搪瓷缸子,嘴角又动了一下。 八岁的小姑娘趴在桌上认真地把自己的红包纸条收进小书包里,抬头问记星:“爸爸,赵爷爷写的字是不是每年都不一样?” 记星蹲下来摸摸女儿的头:“对,因为每年都是新的开始。” 修车铺外面雪还在下,但屋里的炉火烧得正旺,远处偶尔还有鞭炮声零星响起,地上的雪积了薄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