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挡不住我们三个。”
赵一凡笑了一声:“我没打算挡你们,我打算带你们。”
李彦又沉默了一秒,然后他回了一个字:“行。”
安全车在第38圈撤离,车顶的黄色警示灯熄灭,安全车加速驶离赛道,拐进维修区入口。
五盏红灯在发车灯架上依次熄灭,绿灯亮起,二十台SU9 Ultra同时从蠕动状态切换成全功率输出。
林澈全油冲刺,但他没有立刻去超陈哲远,他在等胎温,前两道弯他刻意少踩了半度电门,让前轮在入弯时用稍低的侧向力来渐进升温,他感觉到了方向盘的反馈在变化。
第一弯入弯的时候前轮抓地力还有点绵,方向盘的力反馈比正常状态轻了一截。
第二弯入弯的时候胎面橡胶的咬合感已经开始回来了,力反馈变沉,回正力矩的线性度恢复到了练习时的七成。
第三弯,他踩下了全电门。
陈哲远在前面也踩了全电门,他不等胎温,他直接用出弯速度把轮胎磨进工作窗口,两个人的选择不同。
一个先升温再全油,一个用全油把温度逼上来。
这两个方案在接下来的半圈里把差距维持在同一个刻度上完全没有波动。
第40圈,大屏幕上的倒计时牌跳出一个数字——距离56圈完赛还剩16圈。
就在这个数字跳出来的同时,第一滴雨落在主看台顶棚上。
赵叔低头看了看搪瓷缸子里水面上泛开的涟漪,他抬头看了看天空。
上海初冬的雨细而密,落在赛道表面不形成水洼,只铺一层极薄的水膜,这层水膜刚好够让轮胎的抓地力曲线滑进一个所有车手都从未在上海国际赛车场用SU9 Ultra实测过的区域。
统一规格的轮胎在湿地上的表现是一个巨大的问号,所有人都只能在第一弯自己去找答案。
Weber第一个做出反应,他收了电门。
林澈没有收,陈哲远也没有。
赵一凡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出来,不是专门对某个人说的,是群发到所有老友团成员所在的频道里。
“雨是公平的,你们不知道抓地力极限在哪,他也不知道,先摸到极限的人赢。”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