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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悄然吹过,云层慢悠悠地遮住月光,夜色又暗了几许,靳樾薄薄地压下来,终于问起:“我不是让你醒来联系我吗,怎么不给我发信息?”
不知道这通电话要打多久,坐了一个半小时的车,参厘的腰已经快断了,她脱掉鞋子,放松地躺在身下的沙发垫,说:“你那会不是在忙吗,我跟你说什么,等你忙完了,我不就来找你了。”
靳樾听着她这番解释,磁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怎么知道我什么忙完呢?”
“猜的啊。”
“猜地还挺准。”
一股细微的电流声在两人的耳膜间流淌,他的声音比刚接电话的那一刻更温柔,好半天,两人都没说话。
这一次是靳樾先开口,他声音放得很轻:“你就没有什么话跟我说吗?”
参厘蜷了蜷指尖,舌头盯着上颚,声音小下去:“应..应该是有的。”
“什么?”
“就..”才冒出一个字,参厘就有点欲言难止了,她捉摸着,昨晚的事多亏了靳樾帮忙,她是不是该说声谢谢,她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过了好几遍,怎么想都觉得太怪异。
但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要说呢,思来想去,倒真憋了一肚子的话,可都觉得不合时宜,充其量不过是因为身份不对,事后的黏糊撒娇话得放在情侣间才说得出口,而他们之间又算什么呢,一个已经分手四年的前任,在经过了昨晚之后,又添上了藕断丝连四个字。
真要和他只做前任,参厘又觉得不太甘心,不舍得把他交给任何人。
但要重新粘起这份破碎的镜子重修旧好,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至少当年的事情得有个交代,不管靳樾是恨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