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参厘先是愣了下,自然而然地想起昨晚,耳尖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红了起来,身体的舯杖到现在也没有褪去,时时刻刻提醒她昨晚的疯狂,她咬唇,秾密的长睫一眨一眨,“吃不消,硬撑着过来的,感觉自己要死了,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不记得了啊。”
前面那么凶,要吞了她似的。
这话说得极为自然,真情流露中又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靳樾也知道是自己过分了,听着她哭啼啼地求饶,指甲陷进他的肌肉,受不住地说着慢一点,倾一点,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得支离破碎,他置若罔闻,只顾着冲撞,凿进最深处,看她纤瘦的身体像被雨打湿的海棠花一样,抖个不停。
脸上的绯霞映在腮边,如同打了腮红的芍药,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有那么一瞬间,真想把她关在这房间里,哪也不准去,就待在他身边。
到后来,身体的火已经退的一干二净,理智也回笼了一点,可房间的异响始终没有停,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细细碎碎的哽咽声,床单湿得像是能拧出水,后背湿哒哒的,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药物驱使,还是这些年真的太想她。
就这样,一直到她睡着了,听着她绵长均匀的呼吸声,他却没有睡,或者说,不敢睡,就那么看着她,看了一整夜,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眉骨。
想到这,他的声音变得好柔和:“抱歉。”
参厘也不是要听他说这个,“我好像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真要说起来,也是她先招惹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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