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参厘抿了下唇,后背陷在柔软的沙发垫里,整个人的姿态从刚才的随性懒散变得认真了一些,她握着手机,声音不大,却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有很多话要说,但我想要当着你的面才能讲得出,你等我从祈县回来,好吗?”
靳樾没想到她会这么讲,有什么好不好呢,他等在这,不就是为了她回来吗,不管是从国外回来,还是从哪回来,他都在这,缄默过后,他没有犹豫地回:“好。”
参厘不想只把自己的心里话剖析给他,她想知道他的。
“你呢?”参厘的声音柔软地像飘飞的柳絮,就电话的这头飘到那头,轻轻柔柔地问:“你有没有话想和我说。”
阳台上的风凉飕飕得迎上来,天色随着云层的飘逸时而清时而暗。
靳樾安静了一瞬,“原本是没有的,现在有了。”
“嗯?”参厘的呼吸微微一顿,心跳不知怎么地就加快了:“你说,我听着。”
“今晚的月亮很圆。”靳樾仰着头,月光将他的侧脸轮廓勾勒得很清晰,眉骨高而锋利,鼻梁挺直,他盯着墨蓝天空上高高悬着的那轮圆月,一字一顿地说:“参厘,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膨—”
这话一出,参厘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猝不及防地断了,在胸腔散发出一阵微末的余震,好似泛起层层涟漪的水面,变得很不平静。
她撩起眼帘,眸光恰好穿过窗帘间的缝隙,看见那皎白的月光影影绰绰地晃进她眼睛里,像一层薄薄的水光。
参厘想说,其实我也有些想你,在这时刻。